第六十期:纪要丨南越藏珍

来源: 作者:贵州博物馆-办公室 阅读:28次 发布时间:2022-12-21


本期贵博讲坛由贵州省博物馆研究部袁炜副主任主持,首先,袁炜介绍了“贵博讲坛”的内涵,并对演讲嘉宾南越王博物院霍雨丰副研究馆员进行了介绍。

 

演讲

霍雨丰

首先感谢贵州省博物馆的邀请其次感谢在线的各位听众对本讲座的支持。现在,我向大家做一个交流、汇报。

 

一、南越文王墓的发现

南越文王墓凿山为藏,深埋于海拔49.7米的象岗山山腹深处,属于广州越秀山山脉的一部分,明代时,广州城市进行扩建,将越秀山凿断,象岗山才成为一个独立的山岗。墓室建筑面积约100平方米,坐北朝南。南越王墓的发现非常偶然。从1980年开始,广东省政府办公厅打算在此修建房屋,花费3年时间把象岗山削掉了17米。19836月,在打地基的时候意外发现了南越文王墓。南越文王墓由750多块红砂岩堆砌而成,墓室为前朝后寝格局,共7室。各室之间均有门隔开,外藏椁与前室之间、前室与主棺室之间的为石门,其余的为木门,墓室内原本还铺有木地板。和西汉诸侯王石室墓相比,满城汉墓等属于崖洞墓,象岗山并不一样,属于竖穴石室墓,但左右耳室属于横向开凿,在当时的墓葬形式中独树一帜。其红砂岩可能从广州周边莲花山开凿后运至象岗岭修建墓葬。象岗山体高度只有49米高,限制了墓葬的大小,墓葬只有100平方米左右,此墓没有被盗过,完整保存。墓葬前室布满彩绘,在西汉早中期的大墓中非常罕见。经过勘探发现,南越王墓采用简单并有效的防盗措施,其顶部和墓道堆满积石,两道墓门后有简单并实用的顶门器。顶门器是古代的防盗措施,由5条石条组成。其中外侧2条起固定和支撑作用,中间3条前轻后重,由于重力作用,顶门器会自动后沉前翘,将门从内侧顶住。南越王墓的发掘历经一个多月,麦英豪先生主持发掘,黄展岳先生为发掘队副队长,李季先生等也参与本次考古发掘。广州市文管会、广东省博物馆、中国社科院三家单位联合发掘。

 

二、南越王墓各室的特点

南越王墓中有多位殉人,纵观秦汉时期墓葬,除南越外,殉葬情况已经不多了。但南越文王墓和广西罗泊湾墓葬中,还保留有殉葬习俗。这很可能是南越的特点。

(一)墓道和外藏椁

现存墓道长10.46米,发掘时发现有分层填塞的泥土和大石,用以防盗。墓道有一位殉人,其身份可能是卫兵墓道前面是外藏椁已朽烂,随葬品分两层摆放,上层装有一组仪仗饰,下层有17个大陶瓮和一架木车模型,椁内发现一位殉人,其身份可能是卫兵其中三件陶瓮上戳印有铭文,均放置在墓道和外藏椁处。这件陶瓮在肩部打印“长乐宫器”四字篆文。汉代首都长安城内,有长乐宫、未央宫等宫殿,是帝王、后妃的居所。这件陶瓮的出土,说明了僭越称帝的南越王在宫廷建筑方面也仿效西汉中央王朝。

墓道殉人,其随葬品丰富,包括鎏金铜牌饰、一件铜镜、一件铜带钩,以及一些生活陶器,共12件,分别有1件小鼎、4件罐、1件小盒、1件三足小盒、1件钵、1件匏壶、3件碗。据发掘者说,墓道殉人的随葬品,已经相当于南越时期广州中型墓葬的规模,由此推测墓道殉人身份并不简单,很可能是南越官员,而不是一个低级卫兵。外藏椁殉人,推测他可能负责南越王出行的一名仪杖人员,同时也是一名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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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道现状

 

(二)前室

前室四壁及顶部绘有红黑两色相间的云纹图案作装饰,寓意魂气升天,因为氧化,现在在南越王墓中,已经很难清晰看到此壁画。室内有一殉人棺木的残迹,从出土的景巷令印铜印来看,殉人身份应是南越国处理王室家事的宦官,其采用鱼纽,中原少见,很可能属于南越制度景巷令”即“永巷令”,改“永”为“景”有可能系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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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室壁画

 

(三)东耳室

东耳室是放置宴乐用器的藏所,包括三套青铜乐器:一套为十四件的钮钟,一套为五件的甬钟,另一套为八件的句鑃,钮钟旁边发现有两套石编磬,还有提筒、钫、壶、瓿等大型酒器。此外,还有铁臿等铁农具出土,可能用于春耕等仪式,东耳室中也有一个殉人,很可能是乐师,此外还有两个木俑,很可能代表奏乐人。在南越王墓东耳室的北墙下,出土了一套八件的铜勾鑃,重191公斤。在这些勾鑃的表面,都阴刻着两行平行的篆文“文帝九年乐府工造”,说明它们是在南越文帝赵眜在位第九年(即汉武帝元光六年,公元前129年)的时候由乐府制成的,同时也反映出南越国内也设有乐府这一音乐机构。东耳室出土多件酒器,铜钫、铜壶成对出土。殉葬乐师随葬多件玉器,还有多件带钩,包括1件龙纹银带钩,2件雁首鎏金铜带钩,以及1件龟首鎏金铜带钩。此外,还有7面铜镜随葬,包括有四山纹铜镜、龙纹铜镜等。是南越王墓中殉葬人陪葬铜镜数量最多,其中很多铜镜埋葬前破碎后修复,有学者认为和先秦碎物葬有一定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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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耳室

 

(四)西耳室

西耳室内全部堆满器物,随葬器物层层堆叠种类繁多,陶鼎等器物整齐地排列在过道口处,根本无立足之地,为了不弄乱室内器物堆积情况,考古队员用木板搭建一个桥,采用悬空发掘”的方法,尽量避免打乱器物空间布局。西耳室是储放各种用器、药品和珍玩的库房,南越王的铁铠甲、错金铭文虎节、圆雕玉舞人等珍贵器物在此发现,相当于一个库房。五色药石的成分分别是:硫磺、雄黄、紫水晶、赭石和绿松石,这是汉墓中首次发现的五色药石实物,和魏晋时期的五石散一脉相承。印花铜凸板也很罕见,在马王堆汉墓中,发现有和此工具纹饰一模一样的丝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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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耳室

 

(五)主棺室

墓主人葬具是漆木的一棺一椁,外面的叫椁,里面的叫棺,棺与椁两侧紧贴。因为墓室曾经受水浸,木质棺椁仅留些许板灰漆片,现展厅展出的是根据遗迹复原的棺椁模型。根据棺椁遗迹和棺内随葬品推断,外椁长约3.3、宽约1米,内棺长约2.2、宽0.75米,高度不详。棺和椁的多余空间形成头箱和足箱,用以放置随葬品。棺椁四周还有四个鎏金铜铺首。通过对遗骨的分析,判断墓主年龄在4045岁左右。主傍边有一个漆木大屏风,这也是中国出土最早的漆木屏风实用器。墓主身上出土“文帝行玺”金印,其重要性在于它是证明墓主人身份的关键物证。考古学家正是通过金印中“文帝行玺”四字得知,该墓墓主为南越国第二代王。“文帝行玺”金印是我国目前考古发现最大的一枚西汉金印。除此之外,在其身上,还发现有“帝印”“赵眜”印等。《史记》记载南越文王叫“赵胡”,而出土的情况则是文帝“赵眜”。有发掘者认为,其一为名,另一为字,也有可能是史书记载,又或可能是当时南北方语音不同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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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棺室

 

(六)东侧室

东侧室殉葬了南越王的四位夫人,分别是右夫人、左夫人、泰夫人、部人,四人分别放置在东侧室的四个角落,配有棺木。东侧室墙上有明显的两三条水线痕迹,器物有因洪水位移现象。右夫人有金印和“赵蓝”象牙印,左夫人、泰夫人为鎏金铜印,显然右夫人地位最高,至于右夫人是否是王后,这点还很难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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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侧室

 

(七)西侧室

西侧室是仆役之所,有7个人殉葬,其年龄在2040岁左右,均没有发现棺木,且随葬品相对简单,说明了他们的身份相对低下。其中一个人,身上随葬品等级较高,可能是其头目。该室还有猪、牛的骨殖,经测定,这些猪、牛并非整猪、整牛,部分还经过烧烤,这些牺牲先装进木箱中,再埋入墓里,应作祭祀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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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侧室

 

(八)后藏室

后藏室,是储放炊具、容器、食物的库房,象征墓主人的厨房。出土器物以炊具、储盛器、盥洗器为主,如鼎、鍪、烤炉、提筒、鉴、盆、瓮、罐等;器物多叠置,原本应设有木架子以承载器物,以至于这个4平方米不到的房间摆放的器物竟多达130余件。

南越王墓出土的三件大小不一的烤炉,显示当时南越人已经懂得了针对不同材料选择合适的烧烤方式。烤炉还配备烧烤时用来插烧食物的铁钎和铁叉,钩挂烤炉的铁链。烤炉采用枭形足。

大约有30多件器物中装盛家禽、牲畜和海产品,如黄牛、家猪、家鸡、山羊、水鱼、花龟、黄鱼、广东鲂、虾、青蚶、龟足、笠籐壶、鲤鱼、河蚬等二十多种,还有200多只去头去爪的禾花雀,充分反映了秦汉时期岭南地区的饮食文化特色,现在禾花雀已经是极度濒危的保护动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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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藏室

 

三、美玉大观

南越王墓出土玉器244件(套),分为玉容器、玉带钩、玉佩饰、玉剑饰四大类,其中装饰玉多达140多件(套),充分体现了当时高超的制玉技艺,被认为是西汉玉器的代表作,具有极高的历史和艺术价值。

    (一)玉衣

丝缕玉衣是南越王的敛装。长1.73米,共用了2291片玉。是我国目前所见唯一一套形制完备的丝缕玉衣,西汉早期、中期很多被盗墓葬中有玉片出土,而没有金、银、铜线伴出,很可能这些墓葬采用的也是丝缕玉衣制度。古人认为用玉敛葬能使尸体不朽,南越王除了身穿丝缕玉衣,还在玉衣内外上铺下垫了大大小小的几十块玉璧,在玉衣的头端为一玉璧,手套各有一玉觽,脚套旁有一双连,这充分反映了南越国统治者的崇玉观念和厚葬习俗。玉衣采用竹签插取法整体提取去北京复原,历时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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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缕玉衣

 

(二)玉璧

南越王以玉敛葬。除了身穿丝缕玉衣外,在玉衣下铺垫5块玉璧,玉衣里贴身包裹14块玉璧,玉衣上覆盖10块玉璧,脚踩双连玉璧,头箱中叠放7块玉璧,足箱放置2块玉璧。

北京2022年冬奥会奖牌正面,奖牌由圆环加圆心构成牌体,形象来源于中国古代同心圆玉璧。此次官方发布的玉璧参考图片,即为南越文王墓出土的D54玉璧,这块玉璧为青玉材质,呈深绿色,出自墓主棺室棺椁头箱内,璧面有内中外三区纹饰,内区阴刻三组龙纹,中区为涡纹饰,外区为六组龙纹。

 

南越文王墓出土D54玉璧和北京2022年冬奥会奖牌.jpg 

南越文王墓出土D54玉璧北京2022年冬奥会奖牌

 

(三)玉容器

铜承盘高足杯:杯体、杯座和花瓣型杯架由青玉制成;龙首是金质,龙身为银质;承盘和3个兽面小足为铜合金;承盘腹部装饰有3个以榫卯形式固定的银质小铺首;承盘中心有一木头垫起高足青玉杯。很可能系南越王为追求长生不老,服用“甘露”的器具。

玉角杯:用一整块青玉雕成,中间掏空,制成角形。无论在构思组合、章法布局、材料运用、技巧发挥上都非常成熟,堪称中国汉玉不可多得的稀世之宝,是南越王博物院的镇院之宝之一,也是首批禁止出国展览文物之一。其造型和西方来通杯相似,但因为先秦时中原已有类似的角杯造像,所以此器物造型是否受西方影响,还有待进一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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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承盘高足杯

 

(四)玉带钩

八节铁芯玉带钩出土于墓主人棺椁的头箱。这件带钩由一根铁芯穿连8块玉制作而成。

金钩扣玉龙出土于墓主人的右肩上,整体由一条青玉雕刻的玉龙和一个金质的虎头带钩组合而成,形成一幅猛虎噬咬巨龙、龙虎争斗的生动图像。其玉质部分有断后修补的痕迹,很可能是当时摔断后,工匠将其由玉饰改造为带钩。

龙虎并体玉带钩由一整块青玉雕成,半透明,局部有褐斑,色泽温润。带钩的钩首是虎头,虎爪抓环,钩尾为龙头,龙口衔环,形成一幅龙虎争环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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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虎并体玉带钩

 

)玉佩饰

透雕龙凤纹重环玉佩出土于墓主右眼位置,青白玉雕成,部分受土沁呈黄白色。透雕龙凤纹重环玉佩的图案被选为南越王博物院的院徽。

兽首衔璧玉佩出土于墓主的头部,由一整块青玉雕琢而成,由一个方形兽头和一块谷纹玉璧组成。

凤纹牌形佩用一块青玉双面透雕而成,出土于墓主人的左肩。玉佩正中为一长方框,方框的内外都由只或具象或抽象的凤鸟组成,构图充满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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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首衔璧玉佩

 

)组玉佩

先秦时期中原就有组玉佩,汉代中原组玉佩衰落,但是从南越王墓出土情况来看,其盛行于南越宫廷中,赵眜组玉佩由玉、金、玻璃等4种不同材质的32个饰件组成,以双凤涡纹璧、透雕龙凤涡纹璧、犀形璜、双龙蒲纹璜四件玉饰自上而下作为主件,中间配以4个玉人、5粒玉珠、4粒玻璃珠(蓝色)、2粒煤精珠(黑色)、10粒金珠、1个玉壶、1个玉兽面,玉套环居于最末端。

右夫人有两套组玉佩。A组共由3种不同材料的20个饰件组成,组合复杂。分别是:连体双龙佩、2件玉环、三凤涡纹璧、1颗玻璃珠、10颗金珠、5件玉璜,保留了更多先秦遗风B组由7件玉雕组成,分别是:2件双面透雕玉环、1件玉舞人、2件玉璜、2件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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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眜组玉佩

 

(八)玉舞人

装饰用玉。此玉舞人表演的正是汉时流行的“长袖舞”。长袖舞是以肩为根节,以肘为中节,以手为梢节,通过指、腕 、肘、肩的协调配合完成身袖合一的舞蹈动作。汉代继承了春秋战国时期的舞蹈艺术,尤其继承和发扬了“楚舞”折腰、舞袖的风格。此玉舞人为研究汉代乐舞提供了生动的实物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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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耳室出土的圆雕玉舞人

 

 

(九)玉剑饰

南越文王墓共出土玉剑饰58件,分放两处:主棺室15件、西耳室43件。同一墓中出土款式如此众多、构图奇巧、工艺高超的玉剑饰,堪称为汉代剑饰艺术之冠。

佩剑的长度和剑饰是佩戴者身份等级的象征。南越王墓出土最长的一把铁剑现存146厘米,套装上剑首和剑珌后,长度达到了153.6厘米,是目前考古所见汉代最长的剑。其次,南越王的佩剑以玉装饰,且四件套(剑首、剑格、剑璲、剑珌)齐全,也是最高等级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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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王墓出土铁剑及其玉剑饰

 

 

四、南越王墓与多元文化

南越地处西汉最南端,深受越文化、秦文化、楚文化、汉文化等多方面影响,又有诸多海外文化因子的输入,体现了秦汉时期岭南地区兼容并包的地域特点,再现了中国统一多民族国家的发展历程。

(一)越文化

越式鼎具有古代越族独特风格,主要在越族聚居区由越人铸造和使用的鼎类器。它的特点是:深腹,盖薄,附耳,三足瘦细外撇。南越王墓出土铜提筒和陶提筒,广西、越南等地也有出土此器型器物。

南越王墓出土的铁刮刀。刮刀主要用于生产生活,在两广先秦墓葬中,铜刮刀多与斧、钺、矛、砺石等器物同出,应是男性劳动者用于劳作的实用工具之一,如编制竹木器等,由于铜刮刀器身小,适合随身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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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王墓出土铜提筒

 

(二)秦文化

南下秦军保留了不少秦文化因素。“王四年相邦张义”铜戈:南越王墓东耳室出土铭文“王四年”当为秦惠文王后元四年,即公元前321年,可能是秦军南下时带来的器物。蒜头壶是典型的秦文化器物,还有四叶形龙凤纹铜镜,也是秦文化代表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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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四年相邦张义”铭铜戈

 

(三)楚文化

错金铭文铜虎节:出土于南越王墓的西耳室,虎身贴金片,正面有五个错金铭文字体“王命命车驲”,该虎节为车马通关之信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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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金铭文铜虎节

 

(四)汉文化

“蕃禺”铭汉式铜鼎,带盖,扁圆腹,圜底,两侧有长方形耳,下有三蹄足。鼎盖上刻有“少内”“蕃禺”等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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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蕃禺”铭汉式铜鼎

 

(五)海外文化

船纹铜提出土于东耳室,壁腹部雕刻有四艘船纹,每艘船上有若干羽人,船舱内装满铜鼓。这一组船纹被认为是目前考古发现中规模最大和最为完备的一组海战图形。铜提上的船纹反映了中国古代的造船技术,整船造型合理,可见清晰的水密舱结构。

银盒出土于南越王墓墓主人棺椁的足箱里。高12.1厘米,口径13厘米,重572.6克。器身和器盖均为银质,上面饰有交错的凸瓣纹,用锤揲法在金属器上压印出凸瓣纹,这与古代西方的裂瓣纹器物极为相似。底部圈足很可能是中土工匠自行添加的。

乳香出于南越王墓西耳室,重21.22克,装在一漆盒里。属于树脂类,为海外舶来的香料。墓中还有很多熏炉,由此猜测乳香是作为香料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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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纹铜提筒线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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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盒

 

南越王墓发现于1983年,国家对此非常重视,在原址上修建博物馆,在当时的中国博物馆界也是一个比较大胆的做法。博物馆开放至今已有30多年,从2021年开始,这批文物在北京、上海、贵阳相继巡展,欢迎各位朋友前往贵州省博物馆参观此展览,也欢迎大家来广州,参观南越王博物院。

 

 

问答

南越文王墓出土文物,和越南东山文化有无关系呢?

从目前情况来看,越南北部出土的提桶和西汉时期两广出土提桶比较相近。从器型断定属于南越国时期。广东发现的铜鼓比较少,广州只有陶鼓发现。广西有铜鼓发现,这可能和越南交流比较多。从地域上看,南越的边线到越南的哪里,目前还不好确定。

 

南越王墓中殉人使用龙纹饰是否代表南越王对西汉的僭越呢?

答:汉旧仪》记载皇帝一级用螭虎纽玉质,而南越王使用龙纽金质。由此可见,使用龙不一定代表其僭越,南越王的殉人,其陪葬品很精致,我们现在也很难说,这些精致的器物,是这些殉人生前使用的,还是死后才给陪葬的。

 

 

总结

袁炜副主任进行总结,感谢霍雨丰先生精彩的讲座,相信大家通过本讲座,对《共饮一江水》展览展出的南越王博物院文物会有更深的认识。

 

 

 

记录:陈红新